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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风雷ZhangFenglei 江苏省镇江市人。男,生于1967年6月。祖籍江苏丹徒。大学本科文化。代表作《张斋夜谭》(上下册,台海出版社)。

沈復和他的梅花图  

2017-09-29 14:47:33|  分类: 文化考证研究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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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復和他的梅花图
 
《浮生六记》的作者沈復,凡事能独出己见,且多才多艺,能诗善画。只可惜,他的画作能够留存下来的已殊难一见,可谓叹若麟凤,许久以来一直成为关爱者们的热门话题。近阅博友剑锋冷然(张一民)道兄之力作《陈毓罴发现沈复诗之献疑》,深受启发,爰以献芹小文,也来凑凑热闹。
 
检陈毓罴先生《沈三白年谱》(一民兄提供)“道光五年、乙酉、1825、六十三岁”条,在谈到沈復所绘《水绘园旧址图》时,有以下叙述:
 
见诸近人记载之三白画作有二,书法一。吴似兰藏有沈三白山水一帧,上款题“柳溪大兄亲家大人法鉴”,下款署“长洲三白沈復”,款下有阴文“沈復”印,画右下角有二印章,一阳文曰“半生潦倒”,一阴文曰“海外知名”。张虬公藏有沈三白画一,对联一。画作梅花,三白题有一诗:“水边篱落自清幽,雪里香魂月影浮;昨夜刚醒高士梦,几分春色到枝头。”无上款,角边有“一片冰心”印章,下款署“长洲沈三白”,有沈復二印章。对联为篆文,书“岩前倚杖看云起,松下横琴待鹤归”十四字,上款题“柳堤法家正之”,下款署“长洲沈復”。盖两印章,一阴文“沈復”,一阳文“三白”。按,“柳堤”为画家戚遵之号,三白夫妇曾倩其绘《月下老人像》。
 
以上内容,陈先生曾多次在他的著述里提到,(如“《红楼梦》和《浮生六记》”等文),但惟以此篇《沈三白年谱》记述最为详尽,尤其张虬公一条更是弥足珍贵。盖吴似兰条之信息,老辈文人郑逸梅、尢玉琪等均所述及,除了“藏有沈三白山水一帧”之外,还藏有一副篆字对联:“霁月光风在怀袖,白云苍雪共襟期。”
 
张虬公(生卒不详),只知1920年宁波《时事公报》创刊时,曾任编辑。负责主编副刊《五味架》,以内容短小精悍,文笔犀利泼辣著称,后改为《珊瑚网》。据云,张虬公为镇江人氏,并善画钟馗。他收藏的这幅沈三白“梅花图”,仅见记载,惜未展实图,不知尚存世间否?好在记载下来的还有一首画上题诗,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和感知该幅“梅花图”的“倩姿身影”:
 
水边篱落自清幽,
雪里香魂月影浮。
昨夜刚醒高士梦,
几分春色到枝头。
 
诗中有画,诗意高雅而清幽,且以第二句“雪里香魂月影浮”为切,借此,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幅“素梅图”。诚如剑锋道兄所云,“水边篱落”等语,化用了林逋《山园小梅》诗句而不著痕迹,益显三白之傲岸风骨。
 
沈復善画素梅,还有资料可证。
 
陈毓罴《沈三白年谱》之“嘉庆八年、癸亥、1803、四十一岁”条下有云:
 
绘《梅影图》以悼芸。
 
然遍览《浮生六记》,实无一字写到三白曾绘《梅影图》以悼芸娘事。这究竟从何而来呢?
 
原来,这是从沈复的“总角之交”石韫玉的词集里反映、引证得来的。石韫玉《独学庐全集》二稿《微波词》中有两首词,是题沈復画的。一首《洞仙歌·题沈三白夫妇载花归去月儿高画卷,时其妇已下世矣》(此“画卷”当是杨补凡为沈三白和陈芸所作之写真小影,绘于萧爽楼中,此不赘述)。另一首《疏影·为沈三白题梅影图》,录如下:
 
最伤心处,是瑶台圮后,芳华无主,不见婵娟,绘影生绡,翻出招魂新谱;罗浮梦远,寻难到,空听尽,啁啾翠羽,怕深夜纸帐清寒,化作缟云飞去。
从此粉侯憔悴,看亭亭瘦影,相对凝伫,留得春光常在枝头,人寿那能如许;二分明月红桥侧,有葬玉一抔黄土,想幽香已殉,琼花不与蘼芜同语。
 
《疏影》词首句曰:“最伤心处,是瑶台圮后,芳华无主”,可见石韫玉写作此词,其时尚未有赠妾之事。从石氏全词情感色调的着力描绘来看,“生绡”、“招魂”、“纸帐”、“缟云”云云,无不说明,沈復的这幅《梅影图》,也一定是一幅“素梅图”。可叹的是,我们今天已无从观赏到这幅蕴含着三白、芸娘身影投射的《梅影图》了。
 
    走笔至此,也就不得不旧话重提,介绍一下陋博三年前曾经刊登过的一幅沈三白的《梅竹图》,因为,这也是一幅画在缟绢上的素梅图(乃三白于1814年,52岁时所画),已经数位专家、权威鉴定为三白传世真迹【详见拙文“浮生六记知多少(—)”及“沈復晚年行踪考略”】。这些迹象似乎在表明,三白善画梅花,但以素梅示人,这恐怕是不无深意的。上述三幅梅花,除了张虬公收藏的一幅难以遽断年份,其余两幅《梅影》和《梅竹》均绘于芸娘病逝之后。三白《坎坷记愁》云“芸没后,忆和靖‘妻梅子鹤’语,自号梅逸”,这应该就是三白画梅只画素梅的真正原因吧。

书画鉴定家史树靑在《梅竹图》卷上的跋语有云:“此梅竹长卷为先生(沈復)居长熟小辋川之作。自题《七绝》一首,诗画并美,实堪珍爱。六记之作,余曾屡读,而先生绘画从未一见。展观累日,不觉神往矣。”
“自题《七绝》一首”如下:
 
姑射仙人冰雪姿,珠冠琼佩下瑶池。
湘江帝子原同调,翠袖相依岁晚时。
 
 此前以为这首题诗乃三白所作,近得一民兄见告,实录自明人何乔新的《题梅竹卷四首》之一。引录前二首如下:
 
梨云漠漠楚云低,缟袂相逢思欲迷。
斗转参横寒漏永,梦回惟听翠禽啼。
 
姑射仙人冰雪姿,珠冠琼佩下瑶池。
湘江帝子元同调,翠袖相依岁晚时。
 
以诗而论,此《题梅竹卷四首》所题画上之梅,亦是素梅无疑。
 
何乔新(1427-1502)字廷秀,永明人。生于明宣宗宣德二年,病逝于孝宗弘治十五年。累官擢至刑部尚书,清廉刚正,卒谥文肃。著有《椒邱文集》四十四卷。乔新乃清刚之士,三白录他的“题梅竹”诗,题于自己所绘之梅竹图上,洵是才子笔墨,妙人肚肠,非但妥帖切题,亦可窥见其阅读的心志与取向。从而,更有助于我们如何去解读沈復和他的《浮生六记》。
 
“长恨言语浅,不如人意深”(愿以此刘禹锡句献一民兄)。至此,三年微茫,一朝获解,有友如此,快哉,快哉!
 
行文阑珊,尚有余兴,再谈一个原始的问题,即沈復传略究竟始于何人何著?盖当初就连在冷摊上发现《浮生六记》的杨引传也不知沈三白名復。只是“就其所记推之,知为沈姓号三白,而名则已逸,遍访城中无知者。”(浮生六记序)。1922年10月20日,《文学》刊出俞平伯先生“拟重印《浮生六记》序”一文,内云:“作者为沈復,字三白,苏州人,能画,习幕及商...”却没有说明“復”字来历。近年来,江慰庐先生在《吴县志》卷七十五下引《畊砚田斋笔记》查到:“沈復字三白,元和人。工花卉…”陈毓罴先生从徐徵《吴门画史》引彭蕴灿(朗峰)所著《畊砚田斋笔记》也找到同样的资料。接着,王稼句先生从彭蕴灿的《历代画史汇传》卷五十引录《畊砚田斋笔记》也寻觅到完全相同的文字。至此,焦点全部集中到《畊砚田斋笔记》的记载,可见此乃最早关于沈復的传略。令研究者们苦恼的是此部著者遍寻不着,徒唤奈何?!再就是“新增补”版《浮生六记》所示钱泳(记事珠)《册封琉球国记略》中:“吴门有沈三白名復者,为太史司笔砚,亦同行”诸语。
 
彭蕴灿,字朗峰,号振采,道光年间,长洲人,卒年六十一。著有《历代画史汇传》、《畊砚田斋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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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6133db0100lhu4.html
 
编辑:南徐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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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风雷与江慰庐先生[右,老者]之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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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一:刘利群、左二:江慰庐、右一:张风雷、右二:鞠永萍

读书手记:关于沈复的《梅花图》

“新增补”版《浮生六记》所示钱泳(记事珠)《册封琉球国记略》中:“吴门有沈三白名復者,为太史司笔砚,亦同行”诸语。

“新增补版”《浮生六记》的发现者彭令先生,亦有《记事珠》一册,即《册封琉球国记略》寄赠。惜未能精研《浮生六记》。辜负山西彭令先生所望。苏州人应该更多研究一下《浮生六记》。

张虬公(生卒不详),只知1920年宁波《时事公报》创刊时,曾任编辑。负责主编副刊《五味架》,以内容短小精悍,文笔犀利泼辣著称,后改为《珊瑚网》。据云,张虬公为镇江人氏,并善画钟馗。他收藏的这幅沈三白“梅花图”,仅见记载,惜未展实图,不知尚存世间否?好在记载下来的还有一首画上题诗,可以帮助我们了解和感知该幅“梅花图”的“倩姿身影”:
 
水边篱落自清幽,
雪里香魂月影浮。
昨夜刚醒高士梦,
几分春色到枝头。

“浮生六记”的研究,不时有镇江学人的身影出现 。张虬公据云为镇江人氏[扬州人?],并善画钟馗。他收藏的这幅沈三白“梅花图”,仅见记载,惜未展实图,不知尚存世间否?这段话很让我有一些联想。三白《坎坷记愁》云“芸没后,忆和靖‘妻梅子鹤’语,自号梅逸”,这应该就是三白画梅只画素梅的真正原因吧。

近年来,江慰庐先生在《吴县志》卷七十五下引《畊砚田斋笔记》查到:“沈復字三白,元和人。工花卉…”

其中,江慰庐先生,镇江人。我与江慰庐先生曾一谋面,并留下了江慰庐先生生前的珍贵照片。以裴伟先生引荐,吾辈亦有访问江慰庐先生,幸而得见。这是一次很有意思的短暂文友见面。作为镇江年轻一代的文友,对于老一辈文人的追怀,还是觉得“吾生也晚矣”。江慰庐先生有资料目录相赠。那是一个未能公开出版的小册子。录抄先生的发表的学术资料文章的目录。

张风雷于镇江城内。

[注]

江慰庐先生是我国著名的红学家之一。江慰庐先生在“小红学”浮生六记的研究上,在国内也是独树一帜的。先生生前实是镇江市的国宝级人物,堪比国宝“大熊猫”之珍贵,但是作为文化名城镇江,我们认为比较遗憾的是,镇江市政府没有高度重视先生之文化价值,更没有宣传好先生的学术研究。建议镇江市可将江慰庐先生列为镇江市的文化名人加以保护。某曾经拍摄并留下江慰庐先生真容,亦让世人可以亲睹江老暮年风采。详细见上二图。江慰庐祖籍扬州,其实镇、扬两市要共同保护这样的文化名人。江先生对镇江、扬州两个城市的文化皆有巨大贡献。像无锡一样修建江慰庐学术纪念馆也是一种保护办法。镇江有许多公共建筑没有充分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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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

追忆我的祖父符节

符文润


镇江“京江晚报”于917A12版“名城”专栏中,刊该报记者戴蓉题为“新西门桥危桥改造,网友希望保留原有痕迹”的文章。该文提到“新西门桥”的题款,是由镇江老书法家符节题写的。希望危桥改造中保留原有的题款。该文还刊有符节的照片。我,符文润是符节老先生的孙子。生长、工作在镇江,如今退休也在镇江。看到此文,深有感触。在我有限的记忆中,镇江多处都曾有符节的题款。如镇江运粮河上原有的“金山桥”二端桥柱上就有他四幅同样的题字,北固山上原“清辉亭”是由他题款的。原在大西路上的文物商店的店名也是由他题字。镇江大市口商业城原址以前是一家大型油漆商店,其店名也是由他题写的。按当时的习惯,题款都没有署名。如今时过境迁,桥亭改建,商店搬迁了,题款也消失,颇使人怅然!我赞成文章提出的“留下的才能有历史”的讨论。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关注。为彰显镇江这座历史文化名城的深厚历史文化积淀,有必要恢复、发掘、保留一些著名的题款。


读到京江晚报的文章,看到祖父的照片,勾起我深邃的回忆。幼年我与父母生活在大西路薛家巷内一座老宅。11岁我考取镇江第一初级中学(现四中)。因祖父母、爹妈疼爱,怕我年小上学路远,就迁到白莲巷与祖父母共同生活。那时,我一个垂髫顽童,深受祖父母、父母的疼爱,渡过了快乐的童年,也耳濡目染,深受他们的熏陶,塑造了我的一生。

祖父符节不仅是书法家、国画家,还喜研篆刻、园艺和收芷。我记得祖父送人民解放军第一届美展的是一幅韶山毛主席故居的国画。画中题词为“图画里韶山村,主席家乡名久闻,翠竹苍松同万岁,不忘八一建军人”。我还记得祖父画有一幅北固山的国画,画中题词为“长江好比砚池波,金焦二山当墨磨,铁塔一支勘作笔,画出绵绣江山图”。八十年代有关方面曾在镇江北固山举办过符节、丁士菁、苗小轩三老的书画展。符节的书、画,丁老的指画,苗老的花卉画,各有特色,一时轰动镇江。祖父的篆刻、闲章可以放满一写字台。其中不仅有鸡血、蒲田石和象牙的篆刻,还有奇异的竹根所做图章。其闲章大的要二手托起,小的只有姆指大。其刻字有阴文、阳文,还是阴、阳交错的,变化多端,还讲究残缺美,否则有匠气。其中一面闲章为“一生好入名山游”他藏有近百把折扇,上有名人字画。仅扇骨就有檀香、湘妃竹和象牙等不同种类。

祖父在白莲巷宅内育有花草、盆景。园内有牡丹、芍药、腊梅、紫竹、木香紫藤、凌霄、月季、水浮莲等还有上百盆盆景。这些盆景不但枝叶蔢疏,错落有至,造型独特外,大多用紫砂、瓷盆栽种。盆外都镌刻有书法和花卉。盆景中我印象特别深刻是二盆。一盆是翡翠黄杨,不知道祖父从何处寻觅到的。据他考证这三、四人方抬起的大盆景,已有几百年历史。盆子是紫色紫砂大盆,盆中有地毯似的青苔,碗口粗的主杆被洗刷成灰白,已被提根,虎爪似的悬在盆中,上面几盘叶片象涂上腊,熠熠生辉,恰似翡翠般的光亮,勘称杰品。

另一盆为五针精松,此精松栽在一酱紫色紫砂盆中,它奇在刚出盆面,主杆就弯成一个比拳头大的死结盘沿向上,枝叶覆有桌面大,绿色的松叶上有好似霜染的白色。盆景要不时的守护,比地栽花卉难侍候。

回忆六十多年前,我们祖孙相处的琐事,也很有趣。我最喜欢祖父逛街,逛街要守规矩,一手牵着祖父的手,一手拎父的柳藤包,不许乱跑,不许大声喧哗,不许乱提要求,否则受责罚。只要乖,就会得到心怡的奖励。我常与祖父倘佯在家中宅园,祖父告诉我兰花要栽在沙土中,怡干少水,只能淡施肥。而牡丹秋冬季需施以重基肥,这样来春就花多、花大,并发出金属的光泽。清明前后,牡丹花盛开,要在其上搭建凉篷遮阳,否则,阳光爆晒一天花瓣就枯成纸灰。我是祖父的花童,最感人的是祖父教我练毛笔字。他教我,写隶书要用侧笔,草书用笔峰,楷书要用中锋,而楷书是基础。他教我写字怎样的起、承、转、捺。他还教我,开始写毛笔字是追求“字”的秀美,而其最高境界竞是趋于“古拙”,一幅字写成,要成“气”。鼓励我要认真学,就能沉浸在笔情墨趣之中。祖父曾多次对我讲:文润,你比我聪明多了,你只要认真学,勤练字,将来比我强,我练字,练了几十年,现在仅是功夫字。而我冥顽不化,不认真写字。现在,回想祖父的拳拳爱心,循循善诱,良苦用心,何其深也!惭愧,追悔末及。

这美好家园都在文革中被一个叫山岳伏的造反派错把我家当作当时市一中校长的夏遹生的家冲进造反。把所有花盆全碰碎,还把图章、折扇、一些收藏全部抄走。虽然该造反派第二天在我家门口贴出告示,以示造错了反,但嘉木葱郁的宅园已一片狼籍,造成无法挽救的损失!

我还记得1957年祖父以无党派人士的身份,参加那年召开的市政协大会。会上他有一个提案,就是建议把北固山下的“省船厂”搬迁,使北固山这座镇江有名的景点更臻完美。如今这个提案已得到实施,不过,景点的建设还是没有完全跟上。

祖父出身贫寒,他七岁即丧父母。与比他大十二岁的长兄相依为命,家无余财。靠长兄在人家处馆作私塾先生度日。而他作为陪读,读了几年私塾。以后独自闯荡江湖,做过铁路调度员,学过测量,最终在盐业银行做个职员,安身立命。在那动荡的年代里,他没有显赫家世,毫无背景,不阿谀讹诈,不吹牛拍马,不攀龙系凤,没有学历,诚信对人,自学成材,谈何容易,但他励志向上孜孜不倦,刻苦学习。据祖父自述,他工作之余,每天都要抽出一、二小时练书法、读帖。困苦中求索与坚持,几十年如一日,何其难也!我成长在运动不断的年代里,历经坎坷,得以祖父的榜样作前鉴,给我极大的鼓励,得以克服重重困难,历经艰难困苦,小有成就。

时光如流水,如今我已年过古稀,见报睹照,思绪万千,思念之情,如潮奔涌。敬爱的祖父母,我怀念你们。

(作者:符文润,原镇江工业设计院副总工程师。因我与符总同行,时有交往。符总将这篇文章发给我,说请我斧正。如果是符总设计的工程图纸,我可以校核一下,但对这篇记实加怀旧之作,我实在欠缺操斧水平,只能一字不改原文转载,扩大一点宣传面而已)。


关于上堭村二三事


(一)关于所谓的“御船说”


上隍村位于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丹徒乡南部,东界古运河,南连丹徒县谏壁乡蔡家村,西邻西山水库,北接左湖行政村,村委会驻上隍自然村。相传清帝乾隆南巡时,"御船"航经此地,乾隆登岸察看烧砖制瓦,窑工称烧砖制瓦取的是皇上之土,因而得名,沿用至今。该村1967年初曾易名东风大队。1981年复称上隍大队。1983年撤销大队,建立上隍行政村。

不过,我经过仔细研究这个所谓的御船说,实际上是不够靠谱的。为什么说上堭里这个地名很早,不是乾隆朝及以后的得名,从学术上讲,就是一个字,含有这样的地名,可能汉,可能宋,可能年代久远。乾隆是清代,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个传说,也不太靠谱的。

里正,又称里君、里尹、里宰、里有司等,是中国春秋战国时的一里之长,明代改名里长。春秋时期开始使用的一种基层官职,主要负责掌管户口和纳税。战国时秦国居民区一里之长。《韩非子·外储说右下》秦昭王病,民以牛祷,病愈王因使人问之何里为之,訾其里正与伍老屯二甲。旧注:訾,罚之也。《秦律》都称为。《秦律杂抄》:典、老弗告,訾各一甲。后世封建统治者为了巩固专政,在县级以下,设立了有乡和里,其中一单位的长官为里正。乡、里虽然没有正式的政权机关,但是在宋代,统治者依靠乡间地主,统治和控制广大农民。

据《文献通考·职役考》记载,北宋政权建立以后,就差派乡村的地主当里正、户长和耆长。里正、户长负责课督赋税。耆长则专司逐捕盗贼。总之,这些乡村最基层的小吏,其职责有二:一是榨取钱物,二是弹压农民。当然也负有一方平安之责。

去时里正与裹头,归来头白还戍边出自唐朝诗人杜甫的古诗作品《兵车行》,【注释】里正:唐制,每百户设一里正,负责管理户口。检查民事、催促赋役等。裹头:男子成丁,就裹头巾,犹古之加冠。古时以皂罗(黑绸)三尺裹头,曰头巾。新兵因为年纪小,所以需要里正给他裹头
上堭里有可能出现较早,不一定是清乾隆朝之后得名的。镇江的谏壁,古代称练辟里。镇江城,也称过京口里,大抵得名的年代都不清乾隆之后。何以上堭里的得名是清乾隆之后啊?

上堭里,这个地名非常特别,一直没有寻找到它合理的解释。其实,御船说是不合理的。我的理由,上堭里这个名称可能早就有了,至于乾隆皇帝下江南,已经是清代的事情了,与清光绪年《张氏宗谱》记载的迁徙情况,也不吻合。所以,我认为,御船说是不太靠谱的。

相传清帝乾隆南巡时,"御船"航经此地,乾隆登岸察看烧砖制瓦,窑工称烧砖制瓦取的是皇上之土,因而得名,沿用至今。这个传说,实际上是当地士绅的说法。是以张家忠先生为代表的一种说法。一般的村民,由于文化程度不高,许多人已经回答不上这个问题了。我通过对《张氏宗谱》的研究,对于这样一个流传说法,是持否定态度的。


(二)关于“民淳土沃”的质疑


至于有人提出民淳土沃,这是所有宗谱的习用语。可能也是事实。正如物宝天华、人杰地灵,这样的习语,全国各地都可以使用。要说中华大地,尤其是东部沿海地区,哪里不是物产丰富,人材倍出呢?所以,民淳土沃可能是习用语,但也是像江苏这样的省份的实际情形。古今皆然。它既是套话,也是实情。

所以,江南地区的宗谱,有这样的套语,既是客观事实,也是习语套用。但是古人选择居住地,要占卜也是事实。要问问天神地鬼,这个地方好不好。

今天的上堭村根本找不到一个地方叫社庙村。白兔山的山名犹在。关于,裴伟先生说,最早始于汉代。但是上堭村,我们仔细考察可能是始于宋朝南渡以后,我们张氏才从北方迁徙到社庙村。这在《张氏宗谱》里记载得是极清楚的。先人卜宅上堭里,说明古人是认为,迁徙是一件大事。事先是经过问神占卜的。认为那里是一个吉地。主要的理由是,一是山水清幽,二是民淳土沃。他们最终选择了一个具体的地点,就是上堭里之社庙村。也是早在张氏南渡迁徙社庙村之前,上堭里之社庙村就已经有当地的土居人在那儿生活和繁衍了。只不过后来,从北方迁徙来的张氏逐渐占据了上堭里,成为今天当地最大的姓氏。祖先从润城迁徙到上堭,我们今天又从上堭回迁到镇江城内。《张氏宗谱》记载了祖先从北方迁徙到镇江城,最初是居住在镇江城的西门外。所以,我们上堭有镇江西门始祖。因为有族谱记载,对镇江的西门外便有了一种情结。我在镇江城内第一个落户点,正是选择了镇江西门桥外的浴池巷10号。虽说是挂户,也是一种巧合啊。镇江城的西门桥外,老镇江人很清楚,那儿就是城城外。


(三)关于“九李十三张”的理解


古人迁徙的重要客观原因是,社会动乱,尤其是战争的影响。张氏后裔的不断迁徙,是与这个原因密切联系的。上堭张氏的迁徙,《张氏宗谱》记载说得很清楚,也是因为金兵的动乱,无法归里。这样张浚的后世子孙就流落到了江南地区。上堭张氏的迁徙到镇江城外的乡村之地,村民和族人的文化等方面素质已经大大下滑,许多人已经无力回答宗族的迁徙问题。而文革又烧毁了张氏宗谱,这样就使得我们的根在哪儿,怎么来的问题,变得神秘起来了。

镇江城内的张氏,因为文革,因为破四旧,手上都没有《张氏宗谱》,所以,各支张氏因为没有族谱,就不好乱认胡攀支脉。相互之间的关系,就不好厘清。九李十三张的局面就更加复杂了。


有人说,鲍鼎(扶九)先生记载:镇江曾有九李十三张之说 大姓的来源都是比较复杂的。小姓相对简单。从上面的红圈文字瞧,上堭里的社庙村,是在北方张氏从镇江城(润城)迁徙来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从民淳土沃四字上说明,上堭里当地是有土居民的。且当地人相当友善,并不排外。否则,从润城来张氏在当地是无法生根的。民淳就是告诉我们当地的人民很朴实善良,民风淳朴。如果说,当地无人居住,也就谈不上民风淳厚的问题了。其中的白兔山,就是今天当地的横山。这样我们通过《张氏宗谱》就可以基本定位了今天上隍的地理位置了。这样第十一世张友松,就尊为上堭始祖。谱上明确记载了,他生育了五子。所以,当地流传三房,怕是不正确的。我们所对谱的研究,正确的应该是五房

镇江城市文化研究中关于张氏有许多的错误,例如有人将浚公误为俊公,上堭误为上湟 张浚简介张浚(1097—1164),字德远,汉州绵竹(今属四川),宋朝名将。父张咸,元丰二年(1079)进士,历任州县属官;绍圣元年(1094),举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授剑南西川节度判。上堭互通项目的设施,上堭村整体拆迁了。有关部门可否在历史和文化方面,留给张氏后世子孙一些记忆?

目前,焦湾村已经整体拆迁了,彻底从地面上消失了,上堭村也是不久的事情了。从有形到无形,中国大地上正在发生一场变革和革命。


(四)关于“南张北柳”与“南陈北柳”的争议


宋朝以来,张氏在镇江城内政治上是非常活跃的。镇江城内,有一说是南陈北柳,另有一说是南张北柳。张氏和陈氏有得一拼的。

镇江学人杨积庆先生在其《京口诗话》中说及《郭家驹》一诗注解(p64-p65)明确地说,明清以来,对聚居在镇江的世家大族曾流过这样一句口谚:东何西郭,南张北柳。此是言镇江城中的何、郭、张、柳四姓为郡中四大望族。因为四姓分住于城之四方,在当时人口繁衍,代有闻人,所以特为邑人注意。南张北柳说,可见镇江学人杨积庆先生的《京口诗话》。

毕竟在镇江城文化中,以张玉书为代表的张氏名门世家,影响是极大,某种意义上,比陈年庆的影响要大得多。南陈的代表主要陈庆年,在镇江城市文化方面,也是有影响的。但是陈氏不在朝为官,属于半隐士文化,与张玉书这样的朝廷高官,影响力是有区别的。陈氏相当于幕僚,顶多是这样。能够接触的人物最高就是像端方这样的人物。张玉书是直接跟在皇帝身边的大臣。在有清一代的政治影响力,陈是不能比的。

没有清光绪年《张氏宗谱》的发现,我们就搞不清张氏与镇江城的渊源关系,也厘不清镇江城与上堭张氏的关系。我们镇江城市文化中的南张北柳,也就认识不清楚。鲍鼎(扶九)先生所记载的镇江曾有九李十三张之说。这个十三张之中,或许,上堭张氏扮演着重要的角色。从《张氏宗谱》反映情况瞧,自宋朝以来,张氏在政治上、军事上、文化上,都是极其活跃的。在镇江城内,张玉书这一支张氏影响很大的。但张玉书的父亲张九徵也承认与上堭张氏的关系。清代光绪年重修本《张氏宗谱》也收录了张九徵的赞语。

《张氏宗谱》有族谱题辞一目,有一个裔孙九徵谨识的族谱题辞。题辞如下:奉观先世起遐思,南北家乘续旧支。一脉祖宗无异姓,千年昭穆似同时。蒸尝共守唐臣庙,金石犹存宋诰词。惟愿族人崇孝敬,莫将身世负君师。文中题及南北族人,还言及到唐宋朝,说明此人必是宋朝或宋朝以后之人。他的名中虽然也有字,但不是与唐张九龄一辈的人,而在张九龄的世系图中,此点也是非常明确的,张九龄兄弟四人,分别是九龄、九皋、九章、九宾。笔者眼前一亮,那么,这个九徵是何人呢?据镇江地方志记载,张九徵为清代名臣张玉书之父。丹徒(今镇江市人)东码头人。生有二子,长子张玉裁,次子张玉书。张玉裁(1637-1678),字礼存,号退密,丹徒人。康熙六年(1667)一甲二名进士。官翰林院国史馆编修。后引疾归丹徒,遽不起,年才四十。有《礼存文集》。《丹徒古诗词选注》也说到张玉书(1642-1711),字存素,号润甫,丹徒人,九徵第二子。其兄为玉裁。顺治十八年(1661)进士,官至文华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屡次视察黄河、运河工程。为相二十年,深得圣祖倚重。卒谥文贞,赠太子太傅。著有《张文贞公集》。因为丹徒县,古称京口,范围相当于今天的镇江市区和丹徒县的大部分。张九徵在《张氏宗谱》中题款自称为裔孙,说明他的家族是与《张氏宗谱》有关的。

镇江当地流传张氏到江南的一个客观原因是,金兵阻遏,不克归里。上堭的《张氏宗谱》也持此说,说明金兵阻遏说是流布非常广泛的。张浚后裔为什么会滞留江南,主要是金兵作乱,已经无法回到北方。这样有人就到了镇江,当时的一个落脚点,就是镇江城的西门外大街。如果说,镇江城确有九李十三张之说,那么,其中之一张氏可能就是这样来到镇江的。这个就清光绪年《张氏宗谱》反映的一个基本事实。十三,在古代是虚指,不一定是实数。不能机械地理解十三 仅仅是说明,镇江城的张姓来源复杂。不代表是张氏是十三支。所谓九李十三张,说明李、张二姓成份复杂,来源多样。镇江城的南张北柳说,流传也是很广泛的,但是也有南陈北柳一说。

镇江城市文化,要说九李十三张,上堭里的张氏文化与镇江城市的张氏文化也是有许多说不清的联系。尤其是在今天经历了文革浩劫之后,文化的物质载体张氏族谱留存无多的情况下,谁可以说得清镇江城市名门世家之一的张氏,各支之间的血脉关系、文化上的联系?镇江学人杨积庆先生的《京口诗话》里没有提南陈北柳,而是提南张北柳,估计也有他自己的文化上和学术上的思考的。最有意思的一个现象是,我说镇江城市文化中有南张北柳一说,柳达先生立即指出,不对,应该是南陈北柳。但是,南张北柳这一说,确实不是我提出的。

镇江学人杨积庆先生在其《京口诗话》中说及《郭家驹》一诗注解(p64-p65)明确地说,明清以来,对聚居在镇江的世家大族曾流过这样一句口谚:东何西郭,南张北柳。此是言镇江城中的何、郭、张、柳四姓为郡中四大望族。因为四姓分住于城之四方,在当时人口繁衍,代有闻人,所以特为邑人注意。杨积庆注释《郭家驹》特别提及了镇江世族大家的一句口谚:东何西郭,南张北柳。估计应当也不是杨先生发明创造的。我一直在寻找这个口谚的出处。


(五)关于“上堭”地名演变的思考


上隍的拆迁估计是与S238上隍互通项目有关吗?希望有关部门仍然沿用旧地名上堭。现在用的上隍,历史上是没有用过的。希望尊重地名的历史。

张浚的后裔中的一支,流落到镇江,而其中的一支又流布到了上堭。张姓是上堭当地最大的姓氏,但是当地村民已经搞不清楚先人的来历。惟有族谱的记述才能寻找到蛛丝马迹 中国的文革毁灭性破坏了当地的族谱和祠堂。后人要寻找先人的遗迹,已经相当困难了。现在的城市化运动,让有形的村落也彻底毁灭了,族谱无法寻找,有形的村落消失了,族人四散了,我们的在何处?我们今人的记述,也是后人寻找的基础。

现在不管什么地域文化,都是一样的风景,一样的楼房,已经没有特色文化了。故乡的消失就是永远的消失。
建筑物是有形的,居住在村落里的人,过去是有一定血缘关系的,拆迁以后就完全消失了。这是一种社会和时代的大变革。我们希望在城市发展的同时,也要注重保留下一些历史文化的信息和遗迹。也许上堭里是微不足道,但是细细追寻,也有许多的文化信息可资立碑昭告后世。镇江城市文化的点滴留存,未来都是非常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古村落可以消失,古村落的文化是否值得重视?希望有关部门要高度重视之。

今人将上堭里,改称上隍,没有尊重当地地名使用的历史,尤其是镇大公路建设中使用了上隍地名,使其一下取代了上堭习惯用法。这个也是时代的新变化。在公路建设之前,上堭里没有引起外界的关注,但是,镇江公路建设一下子让上隍正为了公众的关注点。


最后的结语


作为张良、张九龄和张浚之后人,《张氏宗谱》在历次重修的过程中,在宋朝能请到文天祥、陆秀夫,明代请到杨一清,到了清代请到名人张玉书的父亲张九徵为之题款既是可能的,也在情理之中。

《张氏宗谱》在历次重修的过程中,在宋朝能请到文天祥、陆秀夫,明代请到杨一清,到了清代请到名人张玉书的父亲张九徵为之题款,所以,从《张氏宗谱》瞧,有与文天祥、陆秀夫、杨一清、张九徵等的交往,确实也证明自宋朝以来,张氏在镇江城内于政治、军事、文化上,是极其活跃的一支族人。

张浚之子张栻,作为湖南岳麓书院的掌门(相当于今天湖南大学校长),其在道学研究上颇有功力,在朱汉民先生(注:朱汉民,1954年生,湖南省邵阳市人,湖南大学岳麓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部级跨世纪学科带头人。研究方向为中国思想文化史,主要著作有《宋明理学通论》、《湖湘学派史论》、《中华文化通志?智育志》等。)的《岳麓书院与中国知识群体的精神历程》一文中,他对张栻也给予了高度评价。



二〇一七年六月二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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